行知止脸一僵,,明显是不敢。
格雾得意洋洋的笑起来,“我可是经常和秦学姐联络的,要是我把我的企鹅号密码告诉你,那你不就可以……”
“成交!”行知止果断答应。
她瞬间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当天放学,格雾便与母亲说明了周末补习的事,格母听她说与行知止一起上课,丝毫没起疑心,反而还安慰她别因为成绩上火,说学好了英语以后送她出国念书。
格雾自然是拒绝的,一再表明决心,说自己三年后必然会考上好大学才让格母不再提出国的事。
到了周末,格雾在行知止的掩护下顺利出门。
行知止看着她离家的状态,忍不住感慨,“不知道以为你在家受什么虐待了,出门的感觉就像是脱缰的野马,离笼的小鸟。”
格雾倒是极赞同他的话,“所以我要奔赴□□之地。”
“b大吗?”
“不,是有任思齐的地方。”格雾说。
行知止感觉自己被生生的硬塞了一大把狗粮,噎的他想吐。
格雾也不理会他扭曲的表情,挥挥手与之告别,迫不及待的奔赴她的自由之地。
公交还未到站,格雾就从车窗望见了等在站台的任思齐。车一停稳,她第一个蹦下了车,结果车下路面不平,差点没直接跪在地上。好在任思齐动作快,一把就把她揪了起来。
格雾扶着心口,余惊未散,任思齐已经板起脸教训她了。
“我知道错了,下次保证不会这么毛躁。你就别一见我就教训人了。”格雾拉着他衣袖撒娇。
任思齐真是拿她没办法,叹口气,转过头去推自行车。
格雾对着他背影做鬼脸,正得意,肩膀被重重一拍。“格格巫,你怎么在这儿?”
“熊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