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在我肩膀处,一个浑身红的发黑的大蜈蚣趴在那里,足有20厘米长,头部已经钻进我的肩膀中,我感受到不断运动的东西就是它。
我最怕爪子多的生物,看见蜈蚣我就从心底里害怕,可是婆婆不让我动,我只好紧紧的闭着眼睛,就算我闭上眼睛脑海里也能想到一只蜈蚣趴在我的肩膀上,脑袋在我身体里运动。
肩膀的酥麻感消失,疼痛感传遍全身,我浑身都在剧烈的抖动,婆婆的手从我额头上拿来,陶罐的冰冷触感再次出现,肩膀上的蜈蚣不断爬行,最后婆婆对我说,“睁开眼睛吧,现在已经没事了。”
我看向自己的肩膀,蜈蚣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孔洞,婆婆将那个罐子收起来,拿出一个药罐,将里面的草药捣碎。我肩膀塌陷下去一块,手臂无力的垂在一旁,血液从孔洞中涌出来,里面还参杂着黄色的液体。
我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肩膀,怎么里面流出来如此恶心的东西。婆婆拿着捣碎的草药走过来,伸出手不断按着我的肩膀,里面留出来一股股黄色液体,最后变成猩红的血液,婆婆才将草药敷在上面。
“你先别离开了,刚刚你被黑苗下了药蛊,还好你回来的及时,不然你身体里会生满蛆虫,最后将你的身体蛀食一空。”婆婆用纱布将我肩膀的伤口缠上。
我的额头冒出冷汗,心里暗暗想到,没有想到如此危险,当时不是凑巧往大树上摸一下,现在可能我已经死在路边。“婆婆,刚刚在我肩膀上的是什么?”我心有余悸的问道,眼睛瞄向床下。
“那是蛊虫,我已经养了几十年,可以驱除大部分的蛊,刚刚没有它,我也没有办法救你,你被下的那个蛊十分恶毒,在蛊师界也算是赫赫有名。”婆婆帮我包好伤口,坐在椅子上喘息着对我说道。
我立马站起来,“婆婆,你没事吧,赶紧休息休息,我现在没事了,我扶你回房间。”说完我就扶着婆婆回到房间,婆婆躺下后,我在地上铺好地铺也睡了过去。
等我在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床上的婆婆已经不在,我收拾好床铺来到屋子外面,发现婆婆正在煮粥。
“起来了,外面有水,你去洗脸吧。”婆婆指着屋子后面的木桶对我说道。
我来到屋子后面,开始洗漱,之后与婆婆一起吃早饭。吃过饭,我发现婆婆一直在忙碌,不知道要干什么,一直到婆婆收拾好我才知道,婆婆是要送我出去。
我掺着婆婆走出竹林,婆婆回过头看了眼村子的方向,叹口气,“哎,走吧,婆婆送你出去!”
我和婆婆两个人出发,没过多久就来到昨天我中蛊的地方,婆婆观察着周围,神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不停的叹息,“黑苗这是给苗族召来祸事呀,居然在这里设置这么多恶毒的蛊术。”
我有些疑惑,并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异常,忍不住对婆婆问道,“婆婆,这里挺正常的,哪里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