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水枕着黑猫的尾巴,昏昏沉沉的一时疼醒一时又坠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时不时的惊惧发抖,“啊~疼……”
有时候是:“青阳,我疼……”
有时候,却是:“九头哥哥,你在哪里……”
如此反复,三天三夜已经过去了。
尾巴被这样枕了三天,黑猫只觉得又疼又麻,可是偏又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一动,那只胖鱼就会更疼。
黑猫一直趴在浅水枕边,简狄看在眼里,不无感叹。
这只黑猫成天不见影子,不是东山逗鸟就是西山找玩儿,就连在小院里眯着晒太阳,有时候也会因为追个蝴蝶上窜下跳,将她一院子的花草打乱,何曾在一个地方呆上三天三夜,都是孽缘。
照看着浅水,不打坐的时候,简狄偶尔便会望着窗外发呆叹气。
已经过去三个日夜了,也不知道青阳找到了南离岛没有?
她看得出来,丫头印堂间的黑气已经隐隐有向身体扩展的趋势。
如果药来的不及时,伤了灵力,蚀了妖体,便算是还有命在,命也不会太长,此生也不会有太大建树,更别提修习凤舞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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