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威痛叫一声,不得不顺着那力道走,直到被推进侯问室。
“慕少你放心,我们不会看的,录像设备也关了!”那人谄媚的道,神情又敬又畏。
慕夜白冷淡应了一声,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见状,唐威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盯着他靠近的脚步踉踉跄跄的退后。
“慕、慕少!你不能这么对我!”唐威吼道:“我是她父亲!”
慕夜白听到这句,怒极反笑,他拿出一把军用刀,盯着他道:“我把你的血抽干了,你们也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唐威闻言,不可思议的瞪大眼,丑陋的脸上满是惊惧。
他相信眼前这个男人,敢说敢做!
唐威慌不择言道:“不!你被她骗了,她根本不是表面上那样单纯,她从小就有心机性格还叛逆!慕少,你是被她骗了!”
慕夜白听言神色未变,冷眼看着他戴着沉重的脚链四处逃窜,步伐缓慢而优雅的靠近。
这一天下午,警局里的人都听得见侯问室里频繁传来的惨叫声,还有求饶声,甚至是求死的喊声。
直到慕少从侯问室出来,人们看到他程亮的皮鞋每一次落地,都会带出一个血印子。
而身上那件干净的白衬衫,也带着慑人的血迹。
可这个男人依旧冷气逼人,沉着优雅,唯一不一样的是他一贯波澜不惊的眸眼,有着嗜血的残酷。
看着他们又敬又畏的眼神,慕夜白淡淡敛下眼帘,将手上带血的军用刀丢在垃圾篓里。
“进去给他止血,残缺的部分不用接上去了。”
人们看着这样的慕少,只觉得浑身凉意,急忙恭敬的应下来:“是、是!”
只是等他们走进侯问室,在看到里面的人时,纵使心理再强大也不禁倒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