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的门被人推开,萧寒率先走出来,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袖子的扣子也解开了,露出结实的手腕,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
路向北跟在他的身后,脸上看不出什么伤,可是满额头都是汗水,眉头皱成一团,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看起来是被萧寒狠狠的修理了一顿。
萧寒进来没坐,直接对卫子夕说:“回家。”
卫子夕哦了一声,起身和南宫御和路向北道别。
南宫御点头,路向北痛得说不出话,摆手算是说再见了。
萧寒走在前面,卫子夕跟在后面,走出包厢前,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南宫御。
昏暗处他漆黑的眼眸宛如蛰伏在黑夜里伺机而动的野兽,正在看着自己。
他是故意把路向北提起萧寒做梦的事情,也是有意告诉自己萧寒之前的事。
可是……
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卫子夕一直到回到梧桐居也没想明白。
包厢里,路向北狠狠的灌了一杯酒放下,喘气:“妈的,萧二这个变态,平日里也没见他训练,咋身手还这么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