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谢晋安脚步一顿,低声应道。
祖父要他去把巫咸抓回来,那么也就是说父亲亦或是谢家的确有要命的把柄握在巫咸手里。可是巫咸走之前的那番话始终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总让他莫名的不安。
谢晋安派人寻找的后果自然是没有找到,巫咸刚出谢府,便是被人给抓走了。而抓走他的不是别人,正是魏疏璟。
圣元帝看着眼前的人,眯了眯眼,“他就是巫咸?”
“是。”魏疏璟冷眼看着巫咸,眼底幽光不明,“荞荞还在宫门外等我。”
巫咸离开谢家是早晚的事,魏疏璟记得上辈子巫咸离开谢家是在谢韫死后,这辈子谢韫并没有死,他却提前离开了,也许,这其中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为时尚早,巫咸落到了圣元帝手里,该吐出来的不该吐出来的迟早都要吐出来。所幸的是之前他借着巫族的手对巫咸动的手脚已经除掉了,不然的话也不知还要再生多少波折。
魏疏璟从来不觉得圣元帝会是一个宽厚仁慈的帝王,相反,圣元帝此人极其懂得隐忍,城府之深极其可怕。上辈子若不是牵扯到了宸妃,靖王未必就能那般轻易得手。
“那你便好好陪陪她。”圣元帝挥了挥手,巫咸能够在谢府藏了这么久,魏疏璟未必就不知道。知道却不说,这其中必然有什么他想隐藏的。
魏疏璟闻言也不看跪在地上的巫咸,起身便朝殿外走去。
宫门外的马车上,姜荞撑着下巴眼巴巴的看着宫门口,“黑枭,你说璟哥哥去干什么去了?”
“属下不知。”扮作车夫的黑枭垂着头,注视着四周的情况,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是感觉有些不对。
姜荞撅了撅嘴,又想起了府里的流言,“府里的人都说二姐姐怀孕了,你说是真的么?靖王被关进了宗人府,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出来的机会了,二姐姐若是有了他的孩子,今后该怎么办呢?”
“属下不知。”
主上说了,无论荞荞小姐问什么都要说不知道,黑枭自认为是个合格的属下,就更不会和姜荞说什么了。
“她们还说我不是姜家的女儿,你说这是真的吗?可是爷爷不是说我是有爹爹的吗?”姜荞撅着嘴,看起来很是烦恼的样子。以前她没有爹爹的时候,大家这样说,可是现在她有爹爹了,为什么大家还要这样说?
“属下不知。”黑枭一成不变的回答。
“……”姜荞噎了半响,气呼呼的瞪着黑枭,“不知道不知道,问你什么都说不知道,你明明就是知道!哼!”
黑枭瘫着脸不再言语,再软和的人都是有脾气的,尤其是姜荞小姐这样的人,要知道惹急了……连主上都是要挨揍的,更别说他一个下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