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真的是那个如同小绵羊一般干净单纯的……丫头,想来倒是被保护的很好的,否则又怎么会有那样一双干净透彻的眼睛?想起那双明亮灵动的眼睛,靖王的心里竟是有些发痒。
“殿下果然料事如神。”姜芝笑着道:“殿下信么?便是如今,我也是不怎么喜欢她的,这大概是我太小心眼了。”
她面上笑得十分的无奈,心里却冷笑,何止是不喜欢?她定要让姜荞这辈子生不如死的活着!活得比谁都惨!比谁都卑贱!
“你这般的坦诚,倒是让本王有些汗颜了。”当真是个小心眼又爱记仇的女子,还是个有些手段的女子。靖王眼底闪过一抹幽深,便是这样的女子最是适合做一些事情的。
比如说,姜府。
这会是一个很好的突破点。
“殿下是决定放弃谢韫了?”姜芝忽而的就转了话题。
“倒也不是放弃,而是谢韫此人野心太大,远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靖王眯了眯眼,谢韫?他们都以为他看中的是谢韫的能力,然而相比谢韫,他更看重的是谢家老爷子。只是那个老爷子比姜家那只老狐狸隐藏的更深。
这边靖王与姜芝正在谈论谢韫,而谢府里,谢韫正是在与巫咸谈论靖王。
“郑氏死的太过突然,倒是让我们的时间一下子就缩短了。”谢韫摩挲着茶杯,神色有些担忧。
“不过是个尚书夫人,区区的贱命,难不成还要静平伯次子给她抵命不成?”巫咸仍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靠在椅子上,“我倒是不懂你们这些人,如此简单的事情,偏是要弄的如此的复杂,难怪都说你们中原人心眼多。”
“区区一个尚书夫人?”谢韫简直一口气噎在嗓子里,不上不下的,十分的难受,“一连死了两个人,你以为这事情是那么简单的?这里终究是中原,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我们这次全是被人给算计了,只是不知究竟是谁罢了。”
“你也有被人算计的时候?”巫咸挑了挑眉,真是十分的感兴趣的样子,“这倒是有意思了。”
“有意思?更有意思的还在后面,静平伯次子虽然不是很聪明,但他却是齐妃唯一的弟弟,你觉得他死了,齐妃会怎么做?”谢韫真的被气个半死,巫咸是越来越不靠谱了,这个样子倒是让他要重新考虑是不是还要继续与他合作下去了。
“如若你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倒是也好办。”巫咸摸了摸下巴,“你等着吧,不出三日我必然是会给你带来好消息的。”
巫咸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谢韫并不是很相信,不过他想起巫咸那些宝贝的紧的巫蛊,便是明白了他所谓的办法,虽然是有些冒险,不过却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的。
如此,谢韫还是叮嘱道:“万事小心,莫言被人抓住了把柄。”
“你以为我会留下把柄等着人去抓么?”巫咸笑得十分的不屑,他有足够的信心,在查清楚事情的前提下清楚所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