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闲着没事,讨教一下。”
江怀雅是在消食散步过程中,看见那两人的。安安静静,一起在夜里分食零嘴,颇有点举案齐眉的意思。她想也没想就拨通了那道电话。结果真把人找来了,一起关在房间里,又没话讲。
只好聊小念。
“刚又在跟你那小师妹谈天说地?”
聂非池发觉她话中有话,给她喂了瓣橘子,问:“不高兴?”
“哪犯得着。”江怀雅嘴里鼓鼓囊囊,口齿含混,牙口却伶俐依旧,“要不是我现在倒霉成了你女朋友,我才是你第一号红颜知己,高渗透强待机,别人都得靠边站。”
倒霉。
她用了这个词。
聂非池嗤笑:“你好像挺享受那种感觉?”
江怀雅笑得没心没肺:“那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得着不如偷不着——”
傻的她。
聂非池蹙蹙眉,把小半盘子核桃肉推她面前:“把这吃了。”
“吃不下。”江怀雅往床上一倒,摸一摸自己吃撑了的胃,“反正我这脑子再补也就这样了。”
他不勉强,随她俯下去,吻她的唇。
刚吃过同一种水果,彼此口腔里都是清新酸甜的柑橘味,这味觉好似回到青涩少年时代。江怀雅陶醉于纯洁的想象,很快就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她的衣扣被悄然解开了。
“聂非池——”她将人推远些,湿漉漉的目光提醒他,“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停下来,顿了一下,“要出去买吗?”
“深更半夜的,上哪买得着,又不是在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