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景翻着白眼,脸色十二分的不爽。伏袭坐地虎的手下出事,肯定会惊动颍阳侯,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程宗扬这边还算办成一件事,确认了当晚路过上汤的并非吕不疑,他却是一无所获。
“从初九开始,就没有人再见过赛卢。”
“哪里的消息?”
“道上的。”
以卢景的出身,在洛都肯定有他自己的关系。程宗扬不再询问,说道:“我路上已经想过,还要去找那些游女。”
卢景也是同样的意思,赛卢是扒手,又在上汤出现,与那些游民多半相识。至少存在这种可能性。
“那我们去上汤?”
“用不着。”卢景早有准备,“他们来洛都了。道上人说,刚有人出手了一批金银葬器。为首的是一个女子。有人认得,叫延香。”
“鼓瑟那个?”
“很可能。”
“她们在哪里落脚?”
“赌坊。”
“那我们还等什么?”
卢景道:“我要回寓所一趟。”
姓唐的肯定还会到寓所来,一方面是打听消息,一方面是交付应诺的金铢,更重要的是确认他们是否生出疑心,有没有远走高飞。卢景如果回避,接踵而来的也许就是颍阳侯派来的杀手。
乐津里的寓所此时肯定已经遍布眼线,程宗扬没跟着去凑热闹,带上了高智商和冯源两个,在相邻的治觞里找了处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