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衡真君居然会同意他的弟子签这样必输无疑的生死状?”
“是啊……若死了可不好收场,就是要妥协认输,也大大的丢份啊。”
“那姓姚的小子也胆大,这不是不给九衡真君的面子吗。”
“你们话别说太满,说不定这小姑娘是真的能胜过对方呢?”
“……”
普通修士们在窃窃私语,另一处观望的姚遇玄也同样捏着拳头,阴鸷地看着场内,眼神就像毒蛇一样,紧紧跟着时眠。
他坐在结丹真人席下,紧挨着的右手边,此时的动静也很容易被看见。
姚家家主秋来真人,也就是姚遇玄的亲爹,看他这样子,不免在心中叹了口气。
姚遇玄乃是他老来得子,四百余岁了才生下来,修仙之人自己都在与天争命,如何还能创造生命,修为越是高的修士,越难以生育,他年轻时不想这些,老了却舍不得家族势力,想要有个继承人才好。
这个孩子,还是他特意找了修为低下的女修,还是牺牲了其几层修为,最终变回凡人才得来的孩子,原本是寄予了很大期望的,未曾想到他却资质不显。
如今的小清灵宗峰脉势力坐大,家族势力不兴,哪怕是最大的家族,也抵不过一支主峰的倾轧,更别提像他们姚家这样的了。
也正是因此,他才没办法将儿子塞进内门,而外门中能人又不少,他的儿子他知道,担心护不住,多番思考下,才将他放入了边缘弟子中,做不成凤尾,做个鸡头也是好的。
可以说,虽然姚遇玄利用价值不那么大,可到底秋来真人唯一的儿子,也是捧在手心里宝贝的。
就是这样一个大少爷,却变成了如今这副阴晴不定,仿佛生存在阴暗的湿泥中的样子,秋来真人如何能不心痛?
他将目光移回演武台上,看着时眠的目光很是冷漠,就像在看一只蚂蚁。
虽说也怪他的儿子不争气,可毁了他的儿子,就是在打他的脸,此女,必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