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柯点了点头:“说吧,我不生气。”
秦衍:“你哥给我的密信,话语虽少,但我能感觉出,他是想让我先弄出点动静。
毕竟太子妃的事情出来后,到目前为止已经一个月了,所有的线索我跟楚宁远这边刚上报,那边就被阻拦。
胭脂坊的事是楚宁远刚查出异常后就上报的,结果第二天在朝廷上就有一位大臣出来说,那家胭脂坊是他夫人跟几个闺中密友开的。
然后再查,便是一点异常都没有了。而翡翠楼,则是昨天,我们把证据全部都拿上去,而且人都已经抓好了的情况下。
你父皇今天早朝突然就说把她们都放了。说是万一抓错了人,而且前朝部分是的确随着太子妃已经归顺。
抓错了人,到时太子妃回来,皇家的颜面会不好看。”
云柯中途插到:“说的在理,太子妃楚宁钰毕竟也带着名义上的前朝势力暗中发展了这么些年。
虽然幕后还有前朝皇帝那个更狡猾的人在,以及被安排在塞北的楚殇。
但是楚宁钰毕竟也为前朝做了这么多,能培养出几个心腹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万一真正的太子妃楚宁钰现在就藏在那翡翠楼,怎么说?”
秦衍:“所以我事先就说过,那翡翠楼里的人直接抓住后,牢房设置的好点,再配几个产婆、大夫。
就是为了防止万一楚宁钰就藏身在这翡翠楼中。
可实际上,我跟楚宁远都反反复复的调查过,翡翠楼里的大部分其实这些年来与前朝公主楚宁钰的联系不多。
可谓说是前朝准备复国的另一股力量,其听从的主子也不是楚宁钰。”
刘云柯:“那就是楚宁钰不在里头?”
云柯:“也不对,你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好像不是在说这些吧?
你开始不是一直在说,你想、你想,你到底是准备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