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逖师说的都是正确的,他不允许我试探你,说有性命之忧,没想到看起来一向吊儿郎当的你,居然会对我生出那么强烈的杀意。怎么?我的存在,已经阻碍了你么?”
张凌皱眉,心中对那个逖师无中生出忌惮,不管闻如雁说这个人如何,可是太聪明的人,总是不可爱的。
“现在为止,至少我们还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张凌道,而后又接道:“我不是嗜杀之人,不会无缘无故取人姓名,只是希望闻大人之后慎言。”
闻如雁依旧保持着那种古怪的笑意,她脸色惨白,此时看起来就有些怖人,但是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虞子语点了点头,而后强撑着有些摇晃的身体下了马车。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闻如雁刚离开,虞子语就咬牙问道。
张凌摊手,放松了身体,斜躺在棉褥上,惬意的道:“吓吓她而已。”
“吓吓她?”虞子语怒极而笑,她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闻大人很可怜,我很在意她,无论如何,以后不许你伤害她,否则我做出什么事情你别怪我!”
虞子语脸色有些冷漠,转身下了马车。
张凌看着飘动的门帘,一时间竟有些好笑。
他第一次见虞子语真的生气,竟然是为了维护另外一个女人!
虞子语是个白痴么?张凌气笑了,浑然不知此时自己的牙咬得‘咯咯’响。
他是在吓吓她而已,可是他吓得不是闻如雁,而是闻如雁身体上的东西啊!
他确实对那个东西生出了杀意,但是要杀的也不是闻如雁,否则以那女人的性子,最后怎么可能不发飙,因为知道张凌要对付的不是她!
不过,张凌倒是有些好奇,一个普通的女人,怎么会得到那种东西的?
藏在胸里,倒是聪明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