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离开之后,两人都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叶玖才开口,神色十分难看。
“君溯,我怎么觉得,回到帝都的第一天,就陷入某个人布下的棋局之中了呢。”
君溯看向叶玖,嘴角缓缓展开个淡淡的笑容:“原来阿玖也有此感。”
叶玖被他的笑容感染,眼角眉梢也渐渐地舒展开来,放松了身体靠在椅背上。樱唇缓缓勾起,又恢复了自信从容的神色。
“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人无非是占了我明他暗的先机。既然我已经有所察觉,他再想算计我,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君溯笑看着她,自信而无畏的叶玖,实在迷人。
“你就不好奇这里面是什么?”叶玖双手抱起桌上的木盒,入手只觉沉淀淀的。仔细看去,果然是师傅曾提到过的千机盒。
“这是你母亲当年交给我母亲保管的,是阿玖你的东西。”君溯回道,见叶玖再次端茶送客之后,便识趣的告辞离开。
叶玖低头看着桌上做工精巧的千机盒,又从锦囊中拿出千机钥。将钥匙插进锁孔之后,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恐慌。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千机盒与千机钥,最终将金黄色的小钥匙拔出来,重新放回香囊之中。
让原主的母亲如此慎重对待的东西,定然不会简单。她此时心绪不稳,又在别人的地盘上。这千机盒,还是回城之后,到了自己的地盘上,再打开吧。
第二日吃过早饭,君溯和叶玖便在即墨凝依依不舍的眼神中,离开了砚阙湖。
车厢中,两人再杀一盘,叶玖输了三子。看着君溯从容地将棋子一一捡回棋篓,突然问道:“你今日不用上朝?”
“我与君祁说了,在砚阙湖留宿一晚,早朝告假一天。”君溯回道。
叶玖对他张口闭口,直呼皇帝名讳的行为,早已见怪不怪。不由自主地想到西楚,若有人敢直呼那位的名字,只怕全家都要人头落地。
叶玖压下心中翻滚的怒意,脑中开始盘算着,如何利用慕容缇,给慕容珏制造麻烦,将西楚朝局搅得更乱。
浑水,才能摸鱼。她要将西楚皇室中的一条条大鱼,全都扔到油锅里炸,让他们明白,灭门是何种滋味。
马车停到长乐客栈门口,竹青看到门口的另外一辆马车,对车厢内道:“世子,许府的马车,是,许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