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
姚景语之前跟了宋珏那么久还是处子之身?怎么可能呢?那也太过荒唐了不是么?早知如此,她又何必为了这一趟任务听从命令随便找了个男人破了自己的身子?
采青惨笑一声,就慢慢地撑着膝盖站起身,似笑非笑地望着宋珏:“其实王爷早就怀疑我了不是么?不管我是不是处子之身您都认定了我不是姚景语!”
可想而知,哪怕宋珏对她的身份有一丝丝的不确定,也绝不会用这种近乎于侮辱的方式来证明她的真假。
采青又问道:“王爷既然确定了我是假的,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宋珏冷冷道:“本王不想让你有机会砌词狡辩,并且要告诉你既然敢冒充她就必须付出代价!而这——只是刚刚开始!”
“哦!”采青自嘲地弯了弯唇,果然是同人不同命,哪怕她现在顶着姚景语的脸也还是卑微地活在尘埃里,仇恨在心里无边蔓延,她就嘴角噙着笑,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耸了耸肩,“王爷您知道我是假的又能如何呢?真的那个你永远都找不回来了!”
真的姚景语只怕如今已经快到北元了,而一旦落到了她主子手里,姚景语会比现在的她惨上百倍千倍,这样一想,似乎她也就没什么不平的了!
“找不回来么?”宋珏垂着眸子嘴里喃喃,忽然顿了下,目光深邃地朝她看了过去,在她脸上打量片刻,嘴角盈盈一勾,“让本王来猜猜,造出你这么个东西的到底是咱们南越那位早年间惊采绝艳的逸安王殿下,还是北元那位整日像过街老鼠一样活在暗处的公主幕僚呢?”
采青眸中一震,垂在两侧的手指痉挛般的弯了下——
很显然,宋珏知道这么多事情是远远出于她意料之外的。在来之前,主子也和她说过宋珏的事情,虽然这位宸王殿下被民间传得神乎其神的厉害,但主子说了,若非是泰熙帝撑腰,宋珏什么都不是!他要是厉害,就不会到现在还只是个手无实权的闲王。但现在,采青不得不有了一番新的认知……
她只是瞬间失态,而后就冷哼一声,似是而非道:“宸王殿下说是谁那便是谁!”
然则结合之前采青帮助宋玥算计姚景晏的事情再加上刚刚那一瞬间她的惊慌,宋珏这个时候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如无意外,不管是杨缨还是眼前这个采青,都应当是宋华沐或者说是凌皇后派来的人,他们以为自己是宋衍的儿子,千方百计的刺杀不成,最后是想要让自己死不瞑目呢!死不瞑目……呵,前世他们的确是做到了!
宋珏眸中一厉,就背过身吩咐那老嬷嬷:“秦嬷嬷,先把这女人带下去割了舌头,既然不肯说实话那便这辈子都别再开口了!”
“哈哈哈——!”采青自知逃不过就一边被人扯着往外拉一边疯狂地大笑了起来,“宸王、宸王——,你就是杀了我,你的心上人也回不来了!我有多惨,她只会比我惨上千倍万倍!”
宋珏没有理会他的疯言疯语,只是抿了唇吩咐燕青:“传信给宋彻,约他和本王见面!”
燕青一顿,王爷如此吩咐自然不是以自己的本来身份,而是用夜杀——
“您是准备用那位夫人和逸安王交换?”燕青问道,同时也担心如此一来宋彻会怀疑宋珏是夜杀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