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地立即上前道:“我们当被轮换下来,已经不当值了,”说着解开身上禁军的甲胄脱下来,“我们现在不是禁军,是顾大小姐曾医治过的伤患,过来帮顾家一起讨回公道理所应当。”
“对,”旁边的人跟着附和,“这是我们应尽的本分,我们也不闹事,就是等结果,不过若是有人再随便中伤顾大小姐,我们就和他翻脸。”
“不管他是谁。”
众人正说着话,就听宁王府门里,传来一声尖叫:“我不出去,我不出去……”
顾老太太不禁抬起头望过去。
门里的荷香脸色惨白,方才外面的话她已经听了清清楚楚。
顾老太太向来是铁腕治家,她曾为顾家下人再明白不过。她说的那些话没有确实的真凭实据,如果真的被顾老太太捉住话柄,她很可能会难以应对。
顾家人已经很可怕,那敲响登闻鼓的杭家也赶来了,还有荣国公和禁卫。
在这些人的眼皮底下,她怎么可能再开口将那些话说一遍。
如果她说不清楚,那些人会不会将她的皮剥下来。
她不去,她不能出去。
“本来就是你们逼我说的,我……不去说,”荷香满脸恐惧,眼睛中都是泪水,“不关我的事,都是你们……你们让我这样做的。”
荷香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却说出这样的话。
宁王府的人都有种天塌地陷的感觉,顾家人一定会抓住机会,咄咄逼人。
宁王府下人上前去抓荷香,荷香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整个人发狂地挣扎起来:“你们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放过我吧,我身下还有两个没长大的孩子……你们就饶了我,放我一条生路吧!”说着她看向门外,“老太太,都是宁王府逼着奴婢说的,真的不关奴婢的事。”
门外的顾老太太板起脸呼喝道:“快开门,宁王府事到如今还要继续行恶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