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几乎是落荒而逃,“我还有事情,元长伯,我寻你……寻你不过是为了……找你讨这个人情,你……你一定要记得的……”
“灵儿……”
那厢,婉儿已经飞快的远去。
只留下了君无忧一脸蒙圈的在不远处狂喊道,“东家,你跑什么?我呢?带上我嘿……”
君无忧是被司马绍送回去的,路上她仍旧是一脸的八卦状态。
“小子,你果真是有福气的,我自见了东家,不论什么时候她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还从未见她这般狼狈而逃。”
司马绍不住的点头应是。
君无忧只觉这小子这是欢喜疯了,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欢喜的这样,也是常情,征服一个这样的女子,是可以骄傲的。骄傲的过了头,也是可以的,日后,辛苦你了。”
司马绍忽然问了一句,“你同灵儿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的救命恩人,不单单是她,为着她,还多救了一个老头子和一位老夫人,说来,她欠我的恩情,也是数不清了。”
“她时常会受伤?”
“是。”君无忧叹了口气接着道,“一个女子,身上的伤疤未免也太多了,就最近来说,你看看胳膊上那条。听说是替人挡了刀子,再看看身上的蛊毒,说来,她现在身上还有一样蛊毒难解,也不知日后会生出什么变化。”
想起这桩事,君无忧有些头疼,东家这个性子。
公孙家的后嗣那样多,她也有兄长姐姐,也不肯找他们来引蛊,左右,死他们又不死自己。
死他们,君无忧还能少操心一些。
现下……
君无忧可就怕这蛊毒一但发作,会要了东家的小命儿啊!
她这厢絮絮叨叨的交代了婉儿的老底,司马绍更是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