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定下了两日后,待婉儿身子再好一些,便开始为韩老夫人医治。
君无忧其实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这个时候让婉儿来引蛊救人,毕竟,她这个时候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大好。
可婉儿却很坚定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忧!”
“你想说我还有一个父亲还有兄弟姐妹,你想说,我爹爹是长辈可以让他来试试,可无忧,这是我的孝道,我不想让别人代劳。”
君无忧苦笑一声道,“不过是这引蛊入体之后到底会有些什么作用,我不敢保证,东家不想让你的父亲涉险罢了。”
“东家,你待亲人的这份心,真是难得。”
婉儿摇了摇头,给君无忧指着这公孙府,“我父亲是公孙家唯一的男儿了,这公孙家还指望着他来延续香火,不能有事!何况,这府中上上下下还要指望他!而我,不过是个女儿家,早一天晚一天,终归要嫁人的!”
“可东家……”君无忧反驳道,“你说这府中上上下下在指望他,那东家,你手下那么多矿山,那么些矿工不也在指望着你么?若你出了事,谁又来庇护他们呢?那些矿工也有家人也有孩子,你又怎能有事?”
“有你啊!”婉儿拍拍君无忧的肩膀,“我还想着以后嫁人生子,无忧,我信得过你的!”
于是,就这么的,那一天终于还是到了,婉儿被抬进了韩老夫人的屋子,近距离的看着自己的祖母。
婉儿握着祖母的手贴着自己的脸,“祖母,婉儿努力了那么久的事情,寻找了那么久的人,现今,祖母终于要好起来了呢。祖母,你欢喜不欢喜?”
君无忧双手交握在一处,看着婉儿许久,问道,“东家,一但开始这三天,可就没有退路了,东家,你可想好了么?”
“恩!”
婉儿在春兰的搀扶下站起来,“春兰,这三天,你在屋内,春桃在屋外,不许任何人进来!”
春兰眼睛通红,重重的点头,“小姐,您请放心罢。”
婉儿一步步的走向祖母的床榻,和祖母并排躺在一起,“无忧,我将我和祖母的命,都交给你了!”
君无忧将一把刀子在火上烤着消毒,“没什么,大不了,你若是死了,我陪着你一起。”
随后,君无忧喂婉儿喝了一碗热滚滚的汤药,看婉儿睡熟了,君无忧才开始动作。
这三天,格外漫长,君无忧用了一天的时间将韩老夫人的蛊毒引出,又因为小贾氏临死前留下的法子,竟然能将蛊毒一点儿不剩的引出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