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老爷公孙芫病倒了,抬进了福安院去休养,夫人也病倒了,抬回了落梅院里休养。
第二件,府中很多下人忽然变了样子,并且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许多生人,老人们直觉府中是出了什么事,但是又都毫无头绪。
第三件,小贾氏和三小姐公孙嫣儿被关了起来,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公孙嫣儿的嘴巴被布条绑了起来,她不管不顾的要发出声音来,导致嘴角磨破了,在布条上渗出鲜红的血迹。
第四件,嫡小姐回来了,掌了家中大大小小的事情。
在众人尚且还没且能消化这些事的时候,婉儿发卖了府中许多人手。
但凡有哭哭啼啼不肯走的,皆被家丁们棍棒赶了出去。
府中闹腾了三天,第四天午后,婉儿端坐在软榻上,将整个府中大大小小的管事召集到了院子中。
缓缓道,“这府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又将要发生什么,底下人看不明白,各位不可能看不明白。现下就是这么个情形,诸位安心做好分内的事便好。”
“太爷爷的丧事和父亲母亲的病是眼下顶要紧的事情,什么事都要先紧着这两件事来办。此期间,若是有人浑水摸鱼,或是起了什么旁的心思。”
“那可就……休怪婉儿不念旧情!”
一众管事们眼珠子转了转,齐齐应诺,倒也有些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
出了门忍不住找了交好的管事来打听,打听来打听去,一个管事的一语道破,“没看见老太爷手底下的几个管事的都抱团儿了么?这意思不是再明显不过?这家里,以后,就是婉儿小姐说了算了!”
那人原先在外院管马棚,管得好,刚提进内院做管事的不久,此时一头雾水,“那咱们……”
“你若是还想保住饭碗,这个时候,就不要问,不要说,安心做事,这些风浪是暗流,咱们是岸上的石头!不到大风浪的时候,是要供着主子们踩着过河的,切莫要这个时候耍滑头,摔了主子,一家老小都没有好果子吃!”
那人听了半天,这人说话弯弯绕绕的听不大明白,可至少能听明白一点。多干活,少说话,家里出事了,可这事不干他们几人的事。
待院中人散了后,婉儿靠着软榻合了合眼,片刻后站起身。
君无忧此时的状态不大好,原婉儿是想尽快为祖母祛蛊,可眼下,却不是时候。
于是只好叫她先去照看公孙芫,再等几天。
那天,婉儿带着人回北山时便叫君无忧去查看公孙芫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