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上下打量了婉儿一眼,不动声色道,“前几次上门都不曾见过婉儿小姐,故此方才没有打个招呼,失礼了!”
“无妨!”婉儿轻声回了一句。
直到这时,公孙芫才后知后觉的朗声道,“来者是客,各位不妨赏某一个薄面,用几杯茶罢。”
赵桓乾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媳妇儿,只见方玉芷神色复杂的点点头。
他将手中的剑啪的扔到一个家丁手中,那家丁一时没有防备,竟然抱着剑一下子半跪在了地上。
小贾氏直到此时才知道那剑到底有多少分量,一双眼睛总是有意无意的观察着婉儿。
至于谢氏,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没有回过神来,走路都离得赵桓乾和方玉芷夫妇二人远远的。这赵桓乾分明就是个疯子,连拉架的顾北都说劈就劈。
万一过会儿动手杀人,那自己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方玉芷一直低着头,心思有些复杂,这公孙芫差点儿成了她的夫君。
那时,她之所以愿意嫁给公孙芫,也是因为先前去偷偷看过这公孙芫,长得也不算差,甚至还和她前夫有些相像。
当年她和陈子柏新婚燕尔,成婚还不到三个月,哪里想局势越来越混乱,最终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
如此种种,现今见了公孙芫,方玉芷倒不知是因为当年的那一桩牵扯,还是因为想起了陈子柏,总是觉得有些不大自在。
于是公孙芫当先引路,赵桓乾紧跟其后,方玉芷心不在焉的走在赵桓乾身后,婉儿跟在方玉芷身边,顾北落后婉儿半步一路打量着她,小贾氏和谢氏远远的走在队伍最后。
一众人带着丫头家丁们,稀稀拉拉的到了客厅坐下。
待上了茶,婉儿看了看上首的公孙芫。
只见公孙芫此时也用一种莫名的眼神打量着她,婉儿虽然一时还不知道这眼神到底有什么含义。
可至少,公孙芫见了她没有再喊着头疼,这很好。
于是婉儿顿了顿,亲自将安排好的戏,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