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忧皱了皱眉,解开她的绷带,伤口处理的很好,没有发炎,只是,君无忧闻到了婉儿身上的酒气。
带着伤去喝酒来刺激伤口,东家还真是不将自己当一回事。
君无忧仔细找了找,终于在伤口外找到一条隐隐约约的红线,沿着红线一路看,最终那跟红线停在了婉儿心口前约三寸的地方。
君无忧长出口气,道声庆幸,再移三寸,怕是她也救不了东家了。
只是这情 蛊,不是一般的情 蛊。
情 蛊本来是苗疆的姑娘们用来约束喜欢的男子,若是他们变心,便要同他们一道儿共赴黄泉用的。
一子一母,皆要种下才可管用。
可东家身上的这情 蛊,母虫竟然吃了子虫。
君无忧探着脉搏,这种养蛊方法也能养得出蛊,那人也算是个人才了。
每逢月圆之夜,这蛊虫便会驱使宿主找人交 合,三次之后,攻入心脉,宿主血脉喷张而亡。
现下来看,这蛊毒被人祛除了一次,可还是会叫人理智暂时,狂性大发。
君无忧想了想,站起身推开门出去吩咐了几味药材,又吩咐人拿纱布和热水,准备帮婉儿清洗伤口。
将伤口简单处理了一下之后,君无忧亲自出去熬药配药,并另配了一副伤药回来。
婉儿用药内外结合,内服,针灸,还外加泡泡药浴。
饶是这么的三管齐下,到婉儿治好了,已过了两日,婉儿昏昏沉沉的醒过来。
彼时君无忧靠在床边守着,难得的没有喝酒,婉儿只是动了动身子,君无忧便睁开眼睛欢喜道。
“东家醒了?东家,你可算是醒了,你知不知道,你若是再不醒,你那个师父说要杀了我给你陪葬呐!”
“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