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行刺无一行得通,他从不出城,即便出城也是重兵护卫。
且靳准也养着一班武功高强的暗卫,自己也精通些功夫,想要行刺不大容易。
婉儿思忖了片刻,也不知王恬此番带来的人手斤两如何。
将这靳准引出城去,若是还不能成功,那么日后行事便更加困难!
又这么等了两日,王恬终于带着人手进城。
看到婉儿时笑道,“早听闻那丫头有个亲哥哥,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幸会幸会!”
婉儿深知这位大哥不是个好对付的人物,在他面前惜字如金,任王恬口生莲花,婉儿也只是应了几应,便说起了正事。
王恬一把折扇几乎不离手,此时在肩头上敲了敲,眯起眼睛道,“大商人,怎么感觉,你有些怕我?”
婉儿抬起头来同他对视了一眼,又缓缓将脸移到准备好的地图上,“公子说笑了。”
王恬勾了勾唇角,神色收敛了些,站在婉儿身边。
“小爷先说好,小爷帮的是灵儿那丫头,欠的也是那丫头的银子!”
“自然是要算在舍妹身上的!”婉儿点点头,将一番布置同王恬说了说。
包括靳准何时出行,大约何时回到那个地方,以及兵力部署大概是多少。只有一点,纵然打听得到兵力部署,可到底那天会遇上多少武功高强的暗卫?却不好说了。
王恬点点头,觉着这些布置相当妥当,便是他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便应了,带着一众手下歇息。
又等了两天,婉儿偷偷去祭拜过乱葬岗墓园中的矿工们,开始了计划。
这计划说来有些缺德,这靳家祖坟几年前迁到了左国城外,靳准又恰好是他们这一代本家的族长。
那么自然,若是祖坟出了什么事,他是势必要去看上一眼的。
何况偏偏是他爹娘的坟冒出了青烟……
于是这一天靳准怀着莫名的心情出了城,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