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日,事情便又积攒了许多,消息源源不断的递进来。
关于原大人受贿抄家,关于新任的侍中一职,朝中开始议论。
再关于,基本订下了侍中的人选,原还是有人反对的,可后来一看形势,也就纷纷举荐了韦敬冼。
这几日,奏章都源源不断的摆在了皇帝陛下的案头上。
只是皇帝陛下抱恙许久,迟迟没有批阅。
最后关于,这位朝中声称抱恙实则生死一线的大成皇帝陛下在密道中醒了。
婉儿这回没有急着赶过去,怕去了又见到君无忧在这位陛下身上插针。
待慢慢踱着步子进了密道中的暗室,才发现君无忧这一回只是抱着一坛子酒在喝。
而那位陛下确实醒了,也好了,不仅能下床,还能站在密室中唯一的通风口那里抬头看着外面。
婉儿想了想,轻轻咳嗽了一声,将各自消遣的二人唤回了神。
君无忧挥了挥酒坛子,“东家,你应付吧,这人非要出去。总之他醒了,其他也没我什么事了。”
婉儿冲她点点头,又看李雄拧着眉头,一副上位者的气度,显然是想听婉儿先说话。
婉儿顿了顿,情真意切道,“客人醒了?”
“这是什么地方?”几天没有说话,李雄的嗓音有些沙哑。
“这是我的醉里乡,那日见壮士满身是血的倒在我这庄子前,便将客人救了回来。”
“醉里乡?”李雄顿了顿,缓缓坐在床榻上,“既是救人,为何这般偷偷摸摸的行事,将……”舌头绕了个弯儿,李雄接着道,“将我藏在这密室中?”
婉儿笑着坐下,“自然是怕惹上麻烦。客人身上的刀伤尽是军队中常配的武器所致,若不是看你快死了,念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道理。我也不想这么费事将客人藏进这密道中的,毕竟,不管是哪一家的密道也都是绝密,除了家人之外,断断没有告诉其他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