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敬冼再不敢有半分怠慢,恭恭敬敬的将贾易知请进了府中。
只是看着这年轻人的模样,他怎么都觉着有些恍然,这便是成都的山神,成都的首富,那几乎用钱财买通了大成半数官员的大富商?
怎么却这般年轻?
婉儿一路跟着韦敬冼走走停停,赏了赏他家庭院小桥流水,在堂前悠哉的浮了一碗茶。
直到韦敬冼实在忍不住开口问,“不知贾大商人何故到此?”
婉儿斜睨了他一眼,用平和的声音道,“大可宽心着些,某却不是来此同你秋后算账的。”
“实则,也没什么帐好算,你的人手很卖力,在周围的村庄召集了不少村民来。我很省心,也很满意,还要对你道一声谢。”
韦敬冼心中一凛,果然是都知道了。
那眼下还敢说自己不是来秋后算账?
婉儿笑了笑,“实际上,你我以前还有过一段缘分。”
“你可记得,你曾见过我?”
韦敬冼想了想,那大概是两年多前的事了,那时他还是中书省的一个执笔小吏,有一日上官去赴贾易知的宴请。
他手头正好有一份要紧的文书,需加盖上官的私印,于是便亲自送去了那酒楼。
当时正午,他候在酒楼的大厅里。
通禀的小二也不知是怎么传的话,明明是要紧的文书,可愣是叫他在厅中候了一个时辰。
直到上官躬身陪着贾易知出来,他也没有抬眼,只是隐约在贾易知上车时望见了他的一片衣角。
严格上来说,虽曾遇见,可到底算不上见过。
于是韦敬冼摇了摇头,“那时候,并没看清大商人的长相。”
“可我却记得你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