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一把抓住婉儿的手腕,“贾大商人这是打算和本宫作对到底?”
“殿下这话就说岔了,殿下亲自带人围庄,令人搜庄,难道不是要和草民作对到底?”
“贾易知,你大胆!”
婉儿一派惶恐的跪下,“草民不敢。”
李越被她气得够呛,见她跪着也不叫起,又看见君无忧在一旁呵欠连天。
更加恼怒,“你一个丫头,怎敢在主子面前露出这副形容?”
君无忧怔了怔,怎么关注到她身上了。
于是她将头磕在地上,“殿下,奴婢也是几天没有睡个好觉了,难免犯困,无意冲撞殿下。”
婉儿当即做出一副情人之间该有的形容来,咬牙切齿道,“殿下,有什么事,尽管冲着草民,要杀要刮,草民不敢造次。可冲一个女人施威又是什么道理?”
李越啪的一声砸了一个杯子,“贾易知你放肆,你还有你这个奴婢,你们都放肆!”
婉儿冷笑道,“看来殿下今日是决计想要草民的身家性命,那如此,草民也没什么可怕的。草民若是侥幸得生,必要搅得这成都不宁,死也要拉殿下陪葬的。”
想到那一派的厉害关系,李越有些头痛,“本宫只是来寻人。”
婉儿微微别过脸去,看那样子是不信。
实则,婉儿生出这一场事,实在是心中没底,想着借此吓退李越。
李越想了想,吩咐了人都出去,将君无忧也支出了堂中。单单留下婉儿,将他扶起来,“你可知是何人不见了踪影?”
婉儿默然的低着头,不肯说话。
李越只好接着道,“是当今大成皇帝陛下。”
大成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