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应声是,领着李越进门,他带来的一个副将跟上,问道,“殿下,咱们的人。”
李越斜斜看了婉儿一眼,“也别闲着,既然贾大商人顾不上府中,咱们的人进来帮他好生看顾看顾。
那副将领命抱拳,向外跑出去对着一众兵将发号施令。
婉儿紧跟着吩咐道,“各位军爷们进来好生招待,任何人不得冲撞了他们。”
李越对婉儿这安排挺满意,因此待那副官回来,又嘱咐了一句,“搜归搜,不得毁坏这庄里的一草一木,更不许伤人,人家客气,咱们也要回礼。”
那副将领命,又出去各处吩咐。
婉儿冲李越抱了抱拳,二人说笑着进了内院,在他们身后,庄子正门大开,上千兵将涌了进来,醉里乡一时鸡飞狗跳。
管事的去抱那只猫还没有回来,婉儿路上指了个伶俐些的家丁去温酒备下了些晚宴。
等到了地方,不过片刻,饭菜便端了上来。
李越和婉儿相对而坐,君无忧跪坐在婉儿身后,没有入席。
李越打量了君无忧半响,忽然别有深意道,“听闻你在故乡有房妻子,该不会扮作个婢女?”
婉儿摇摇头道,“不是……她么……算得上是草民的红颜知己。”
李越听见这几个字生出了几分兴趣,“都道贾大商人不近女色,看来传言不实。”
“亲眼所见都未必属实,何况传言……”
李越手指敲了敲几案,“好你个贾易知,你却是在暗指本宫,本宫的人可不会看错!”
婉儿端起一杯酒,“敬殿下!”
李越眯了眯眼睛,亦端起一杯酒。
这醉里乡可围,却不可动。这贾易知,可教训,却不能弄死。
更何况,这人在朝中的影响力不小,固然都是利益牵扯,可就是这牵扯也有很多人不肯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