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安抚道,“诸位都是贾某亲自挑选的管事,也有同某一道从最初走到现在的人,应知当年何等艰难。现下,咱们太平日子过久了。某不过是提醒着诸位一些,当居安思危。何况,万事还有某,诸位只管做好分内事便好了。”
几位大管事的齐齐又拱了拱手。
这时,酒庄的大管事脸色难看的候在了院外。
婉儿示意叫他进来,又给了那几人一个眼色,“都下去用些酒菜,尽管带些好酒回去。”
那几人议完了事,神色轻松了些。
“谁不知道这醉里乡的酒大成闻名,东家这回莫要小气,老奴可要搬空了您的酒窖。”
婉儿豪爽道,“尽管去搬,你这两只手能搬多少便搬多少。”
几人笑着一齐出了门。
醉里乡的大管事的进门,“东家,酒窖抓到了个偷酒贼,不知怎么混了进去,竟将咱们的好酒喝了大半。”
婉儿想了想问,“是哪个酒窖?”
大管事恨恨道,“是内院私藏的酒窖。”
婉儿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他倒是会偷,该送官送官,该撵出去便撵出去,你来找我做什么?”
“那女人说她是个大夫。”
“哦?大夫。”
这些年婉儿心中的执念便是天涯海角的找大夫,从南到北,从东到西。
四处经商是为了敛财,是为了扩充人脉,是为了将天底下的大夫都带到祖母身边去。
她也不知道小贾氏的蛊毒怎么会那么厉害,怎么会她找了五年都没有找到法子救祖母,都没有一个大夫能解开小贾氏的蛊毒。
只是她不甘心,没有将这全天下的大夫都带去建康,没有这全天下所有的大夫都说救不了祖母,她便要找一日,哪怕一直找下去。直到祖母不肯拖下去,直到祖母狠心去了,直到祖母真不肯再睁开眼睛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