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牙侩忍不住道,“可故庄主的女婿真个儿是个不成器的,这些传得人尽皆知,许是真会打死老丈人。”
“传言可不可信暂且不说,本公子疑心这管家还有一个缘故,便是他那狗屁不通的故事。”
“假地契那一段儿?”
“也和这一段儿有些干系的,这固然是这位大管事为了编故事。却也叫某想到,他料定了咱们会死,编故事便尽量曲折离奇,拖着时间毒发。偏偏大人也看到了,这老头胆子小的很,这故事难免不会带出些实情来。”
“譬如,那女婿是真偷了地契出去卖的,若不然也不会到了本公子手上。可那故庄主,说不准是真受了些伤的。”
“那么问题就在,故庄主那时,为何不去报官?甚至一点儿风声也没放出来?”
郑牙侩思忖片刻道,“许是顾忌着家丑不可外扬?”
“若是顾忌这些,那他女婿的败家名声怎么传出去的?”
郑牙侩觉着头更痛了,信口道,“许是他报官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官府并未收到?许是有些什么意外?”
话刚出口,却见婉儿略带惊讶的看他。
郑牙侩脑子忽然清明几分,指着那大管事的道,“你……是你?”
大管事的阴测测的看着他二人,“是不是老夫,有什么要紧的,老夫固然最后推了老庄主一把,可那也是他识人不清,招进了那么个女婿。与其便宜了那小子和外人,老夫跟了他十年了,为什么不能便宜老夫?”
“好了,二位安心上路罢。”
婉儿重重的敲了敲扇子,“大概差不多了,大人可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这老刁奴简直罪无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