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死了。”
“你杀了他?”
那侠士摇摇头,“约莫是早就中了毒。”
婉儿欲上前去看看,春桃拉着她的手,“小姐别去。”
“不妨事,我远远站着看看。”仍旧迈步过去,春桃咬了咬唇,在身后跟着过去。
待看到那车夫的尸体时,那场景和印象中的某个场景重合在一起,春桃惊呼道,“是她?是她!”
婉儿拍拍她的背,“不怕,不怕!”
“小姐……”春桃泪流满面的跌坐下来。
“原来是她,小姐,原来是她!”
婉儿皱皱眉,不知道春桃这是什么缘故。想了想,“春桃,过去的事情便过去了。你放心,你父母现在都很安全。想必,你也收到了家中的家信罢。”
“是!”春桃将头磕在地上,“果然是小姐,果然是您,奴婢早有此猜想。奴婢的双亲和姐妹弟弟逃了这么多年都没能逃走,近来居然逃了,还能送家信给奴婢。小姐,是奴婢糊涂,这才叫小贾氏利用了这么多年。”
“没什么,索性,我也没什么大事,过去的便都……”
“过不去……”春桃双眼通红,泣不成声道,“小姐……奴婢做下这些忘恩负义的事,便是就此死了也是应该的。可还有一件事,奴婢是一定要告诉小姐的,哪怕说了之后即刻便死了,奴婢也不能将这件事带进棺材里。”
“小姐,瑛婶儿,不是自尽,是被人害了啊!”
乳娘?被人害了?
乳娘?不是自尽?
婉儿胸口闷了闷,有些找不到自己的声音,“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当年瑛婶儿去了,小姐难受得紧,在院中晕了过去。咱们整个清风院都乱成了一锅粥,因此奴婢当年虽然亲眼看过瑛婶儿的尸身,可后来小姐晕了许多时日。院中的事物乱起来,那些婆子们不服管教,带着小丫头们明着暗着和奴婢作对。奴婢忙了好些日子,忙着忙着就将这事忘了,也是奴婢糊涂。直到此时,看见这车夫的尸首,奴婢才想起了当年的这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