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恬怔了怔,坐回去,用扇子敲着几案道,“这么说,听风小筑是贾易知的产业。”
“不是!”婉儿果断道。
王恬打量着婉儿的神情,“许是你兄长瞒着你这处产业。”
婉儿摇头道,“我兄长没有什么会瞒着我的。”
王恬用扇子在几案上有节奏的敲了几敲,公孙婉儿有没有说谎,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那到底是为什么一听说他要动这个女人,听风小筑的那群疯女人们要和自己拼命?
就连他的生母也被惊动,闹着上了两回吊?
他知道自己的生母是听风小筑的人,可听风小筑开起来的时候,世上还没有贾易知此人。
难道是父辈或祖辈留下的暗钉子?
这颗暗钉子插得够深,不说旁的,建康朝中现今任职的这当中哪个家中没有听风小筑的暗哨。
再或者……不是听风小筑往朝中大臣家中安插暗哨……
实际是,安插了暗哨的人家最后都任了要职?
这个念头在王恬脑中盘桓良久,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建康的水太深了,他回来的日子太短了。
他软软的靠在软榻上,到底是什么人盯上了这女人,要他动手,要他和听风小筑结怨,或者说,要铘钺和听风小筑结怨。和贾易知结怨,再进而浑水摸鱼……
呵……好大的胆子,竟然拿他和弟兄们当枪使。
王恬面皮抽了抽,闲闲开口道,“你可知道,有人要买你的命。”
婉儿捂着一只胳膊也靠着一边的软枕靠下来,听王恬接着道,“但那人不肯说你的名字,不肯说你的身份,只肯拿出五千两的高价。只告诉铘钺是个无权无势的女子,又飞鸽传书告之我们你的行踪。”
“本来这不该我亲自接手……”王恬口干舌燥的敲了敲几案,“上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