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站在婉儿身边,手插腰底气十足,“我家公子从不说谎。”
婉儿赞同的点点头道,“本公子从不说谎。”又看庾冰,“信不信是你们的事情,兄长,咱们走罢,你还要请我吃饭。”
庾冰半响没有回过神来,等被婉儿拉出听风小筑后,指着婉儿急道,“你怎能对王恬说出那样的话来。你却不知,现今南都之中,他比皇子还要尊贵几分,他若是想取你性命,谁能保得了你。”
“那就要兄长保守我的身份,对旁人万万不可泄露半句,婉儿感激不尽。”
庾冰神色还是惴惴,“我同他自幼交好,这厢你同我前去告个罪,或可保下你一条命去。”
婉儿拖着庾冰走,“我救他一命,提点他几句,反倒有错了不成?放心吧兄长,他若当真是个人物,明白几分事理,只怕还要上赶着谢我。求我救他。何况……”
婉儿一脸严肃,“婉儿半分没说错,这人杀戮太重。若是也瞒着兄长此事,可见,你们自幼交好这事,只是表面功夫。这样的人,兄长还是离他越远越好。”
湖心岛木屋中,宦娘在一丰姿美态的妇人面前跪了许久,道明了原委。
那妇人点头道,“何以见得,王恬是冲着贾月灵去的?”
“王恬此人掌江湖第一暗阁铘钺,表面风度楚楚,实则杀人不眨眼。他原本每月十五才会来一趟听风小筑,私下里买些消息,但凡买走的消息,那些人无一生还。”
“此番,王恬一进门便提起了贾月灵,奴婢道明贾月灵同听风小筑有旧,他反倒搬出整个琅琊王氏。”
那美妇人思忖半响,“若无恩公,少主性命不保。这样罢,再去打探一下,铘钺若当真接了这单生意。咱们自当全力保恩公胞妹性命!”
说到此处,那美妇人手指点在杯沿上,“你方才说,王恬认出贾月灵女儿身,会不会是?”
宦娘知道坊主想到了何处,“这王恬……是个断袖,应是不会看上女子罢。”
“我却听闻,他以前有过恋人……”
宦娘细细想了一想,“不会,王恬若是一早盯上了灵儿,只怕是特特赶在那个时候前来买消息。”
那美妇人看了看宦娘,“你却是还不肯信这世上自有真情?”
宦娘避重就轻,“都说坊主觅得良缘,同夫君琴瑟和谐,坊主自然是信这世间男子情义。”
“当年……只怪天公不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