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下重要的不是腿疾的事情,是自己的宝贝孙女儿,她……
老夫人顾不上说什么腿疾不腿疾,只急急拉着刘妈妈的手问,“婉儿呢?在哪儿?”
刘妈妈脸色一白,支支吾吾道,“大夫们,大夫们还在想法子……”
老夫人不理她,拔腿往外走,“我去看看她。”
“老夫人……”刘妈妈抱着老夫人的腿跪下来,“您不能去啊,这都入了夜。您的腿不好了,若是再吹了夜风,只怕更加不好。何况……何况……大夫们都说婉儿小姐是活不成了……若是您再有个好歹……那可怎么是好?”
活不成了?老夫人怔怔的想着,腿上一软,险些又跌倒在地。
怎么会活不成了呢?
不会的,不会的……
老夫人喃喃道,“张道长说的,我家孙女儿日后贵不可言,哪里能那么容易就活不成了。你还记得么,她出生那日,大夫们也说我那媳妇体虚,她定是生不下来,会胎死腹中,可婉儿还是平平安安出生了。”
“后来啊,大夫们又说,她早产几个月,她娘亲之前又遭了暗手,她定是活不下来了,可婉儿还是好好的长到五岁。”
“再后来,她三岁那年和一个丫头落水,那个丫头比她年长许多,救上来时当场就不成了,连那两个救人的都落下了病根儿。可婉儿还是好好的……”
“哼……大夫的话,最是信不过……我不信……”
老夫人说罢,一脚踹开抱着她的刘妈妈,就要往外走。
刘妈妈自知拦不住,赶紧去一旁抱了毯子,又吩咐婆子们去抬软轿,自己则快步跟上,想了想又命人去取了披风来。
软轿是之前抬进院子里的,因着老夫人昏了过去,刘妈妈脚不沾地的伺候着,下人们一时不知道这顶软轿到底该怎么办,只好先停在院子里。
现下要用,倒是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