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继续面无表情,冷冰冰就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冰块:“陆吉,这是你的事情!程小姐反感,是你的责任!我只看结果,不看你的过程!我们现在需要一号目标和二号目标之间私人对话的情报,这对我们所有人都很重要。如果不是选择的余地太小,我们也不会用你来做侦查。请你珍惜这一次的机会。”
我听不懂。所以陆吉很有礼貌的笑笑:“谢谢徐叔叔了。我知道了,我进去了。”
转身,推开咖啡馆的门,陆吉的眼睛里面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
我怎么可能听不懂!
竟然形势已经恶化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从上面渗透到了连徐叔叔这样的人都选择了战队,自己还有多少的时间?
自己还可以去做多少的事情?
但现在自己都没有办法去管了。
陆吉一路向上走,在二楼上三楼的通道前,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礼盒,向着旁边坐的那个女人扬了一下手。
好眼熟的女人,又是好陌生的女人。
韩雪。
阁楼里,放着轻轻的乌克兰民歌,是一群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很嫩很嫩的声音唱出来的东正教圣诗。听不懂,却很好听。空灵如同雨后森林,就像小鹿在草丛出现,追逐着蝴蝶一样的美丽。
程蕾很没有形象的坐在地上,坐在一堆乐高玩具的基础方块的前面,皱着眉头,和镜子里的那个男人对峙。
烦躁成了鸡窝头,却让陆吉瞬间泄了气。
“程姐,可以让我和陈观水先生说几句话吗?就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