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桥镇在范桥镇的北方,更靠市区一些。但这个地方,是原来的东海地下铁十二位站长中的闲人站站长陈半身和乾坤站站长庄青峰的住处,也是东海地下铁用来安置那些三年以来收容到的那些红框事件中的遗孤的地方。更不要说,杜草昧在这里有一个室内-射击运动的会所,专门使用射击运动的枪械,养了一大批的手下。然后在附近的软件产业园和外贸产业园你,养了最少十个女人。
战争在一瞬间爆发,战火在一瞬间爆燃,死亡在瞬间被推到了最顶峰。
可惜,闲人站站长陈半身是李桥镇少有的可以合法持枪的人,他是中国人民银行李桥镇残币处理中心的主任。
更可惜的是,乾坤站站长庄青峰也是李桥镇少有的可以合法持枪的人,他是东海市李桥镇少年犯管教中心的所长。
两个男人,都是重度的火器爱好者。在强烈禁枪的国家,他们被压抑了很久,最多也只能在杜草昧的会所里过把枪瘾。但是战争的到来,让他们比那些进攻者更加的暴力。
战争在瞬间爆炸到了极点。两个男人私自制造出来的武器被流水一样的用了出去。私制的床弩、黑-火药的地雷、莱阳钢管改造的火箭弹、自己组装的多管加特林、最容易伪装的喷火枪、更容易伪装的战壕体系。
但这两个人,不是现在李桥镇这个巨大红点里最耀眼的明星。
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拿着一把手枪,却好像有着永远都用不完的子弹一样倾泻着弹幕。弹如水下,也弹无虚发。仅仅他一个人,就镇压了整整一个战场,从街头一路杀到了街尾,杀死了所有乱作的暴徒,更是重点枪杀了那些已经用了积分进行强化的暴徒。
喷火的、会跳的、皮厚的、力大的、耍刀的、会开车的、会用枪的、会吐口水的、会喷雾的、会放毒的、长翅膀的、长爪子的、长虎豹一样牙齿的。
统统都死了。
一个很胖的年轻男人,走在风衣男的身边,一手前伸,推出一道圆球型透明的力场罩,护住了前面的神枪无敌的风衣男。他放出来的念力罩真的很强大,强大的到了一种过分的程度。刚才有一个暴徒开着五十吨装满砂石的渣土车猛踩油门撞了过来,却连一丝一毫都没有撞动。
胖子的另一只手里拿着的,却是一面镜子。
他见鬼一样的看着镜子里面出现的那个他最最熟悉的男人。
陈观水。
“嗨!谭胖子,活过来的感觉怎么样啊?”
陈观水摇着手,对着自己手里打开的一面掌心大的小镜子,笑眯眯的问候着镜子里面的那个胖子。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