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这个国家智商最高的一群人,作为这个国家掌握规则最多的一群人,陈观水曾经非常愤世嫉俗的认为,这群人,尤其是大学里的教授们,很多都不过是一群硕鼠。
而且是一种极端拜金的硕鼠。
固然十年社会生活洗刷了很多曾经的偏激观点,但是陈观水现在还是想笑。
抬手,握住自己手边的第一件办公室的门把手,晃了一下。反锁,不过这种锁很简单,现在陈观水掏出两根铁丝,在手里晃了一下。
陈观水以前没有学过撬锁,也没想过学这门技术。况且电视上都是很简单,三两下就能搞定。如果真的那么简单就能搞定,那小偷还爬墙开窗干什么?
不过现在嘛!
陈观水把一根细铁丝用指甲掐着理了一遍,再用另一根铁丝加强一下。十秒钟,一把粗糙到极点的钥匙出炉。
插进去。
拧开。
就是这样的简单。
然后门开的第一时间里,陈观水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一元钱的硬币扔了出去。
“噗”的一声脆响。
谁能料到,这件普通而又老式化的办公室里,竟然潜藏着一个正对着门口的隐蔽摄像头。
不过灭掉这个摄像头以后,房间里面就彻底安全了。陈观水很随性把各个柜子打开,各个抽屉拉出来,轻手轻脚,把所有的文件都拿出来,快速的翻了一遍。
祝同韬的办公室不是这个。
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这一层楼仅仅只有祝同韬的那个办公室被闯入,再傻的人都会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