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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没有经过任何犹豫或者顾忌，就轻易道出了自己的真实心意。
他从没想过自立称帝。因为当皇帝太累太烦。
他率领西凉大军浩浩荡荡杀进京都，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保护他的所有朋友，包括叶清蝉，也包括秋水阁以及支持他的狂武学院。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大义凛然、正直无私的人。
对他来说，谁当皇帝都无所谓，无论新君有多暴戾恣睢，鱼肉百姓，只要别招惹到他，并对他保持充足的敬畏，他都懒得去理会朝堂上的纷乱。
他绝不是坏人，但也绝不想去做好人。因为做好人太累。
他就是一个贪婪风流猥琐狡猾的性情中人。
所以他不想去替天下人操心，不想去在乎谁当皇帝。只要他不想当，这就足够了。
当然，牧野绝对不会支持叶凌。原因很简单，叶凌心如蛇蝎，一直都在处心积虑算计他，最初想要利用他，后来又想除掉他。
他们之间存在着很深的宿怨，不可能捐弃前嫌。而对于这种敌人，牧野的立场始终都很坚定，通通杀悼！
此刻，全场一片寂静，只有那些西凉战马不时发出喘气声，在这冬日里喷出道道热气。
无论是叶凌一方，还是牧野身后的西凉众将士，都听到了牧野的表态。
那些拥戴牧野的军士自然深信不疑，他们相信牧野言出必践，也能通过世子殿下的平素作风中确认，他确实对俗世功名没有太大野心。
但叶凌却不相信。
他嗤然一笑，对牧野的承诺不屑一顾，话音冰冷。
“何必如此虚伪？未经皇命，你率军擅闯皇宫，这就是事实！谁来君临天下，由我们皇室内部决定，何时轮到你这野种插手？别以为说出这种鬼话，就能把我们糊弄过去！”
在他身后，那些皇室强者闻言，原本面露犹疑之色，此刻心里暗暗点头，都认同了叶凌的看法。他们断然不会相信，牧野率军进入京都，却毫无篡权之心，更没必要相信他的承诺。
牧野见状，情知今日这场厮杀无法避免，不禁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