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豆子一颗一颗地掉,赵十四都看不下去了,“好了,好了,取来一盒金创药,为我外敷上就好了。”
赵十四对自己的伤势有所把握,没想到这妮子在恨极了的情况下,手中还有分寸,这剑若是往下刺,刺在心口,想他现在一定说不出话来了。
听了他的话,夏南莙一下便抹干眼泪,开始翻箱倒柜地找寻金创药。
这种创伤圣药,在浪花庄还是极为常见的,夏南莙一找便找到了,扯开衣服,看到赵十四肩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她手抖着撒上了药粉。
赵十四忍着剧烈,如毒蛇噬咬般的疼痛,没有叫出声来。
……
司空一马不明白,爹爹为什么在休息了一天之后,人反而变得更加虚弱了,仿佛快要病倒了一般。
更让他大跌眼镜的是,爹爹受伤,竟然是娘亲在贴身照顾,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他的老爹几时有了这么好的待遇,而且娘亲一句怨言都没有。
“爹爹,你怎么让娘亲变得那么听话了。”
童言无忌,但赵十四心中却是一阵苦笑,我让你娘亲刺了一剑,才换了她一时的温顺。他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要像个男人一样,说得强硬一些,“你娘亲被我驯服了,以后都会乖乖听话了。”
嘭!
话音刚落,就听到药碗重重搁在桌上的声音。
“喝药!”夏南莙没好气地呵斥道。
这个人就这些德性,嘴上要讨些好处,对他们娘俩这些年确实真的掏心掏肺,没有他在外常年的征战,换不来她和马儿锦衣玉食的生活。
在外指挥千军万马,驰骋沙场,斩落多少战名大将,回到家却还要受她一个妇道人家的气。
此时的秦血宫中,秦天正在大发雷霆,一个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里的人,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跑了。
更可气的是,宗圣还被杀了。
“你们这帮饭桶,光天化日之下,让赵十四逃出去了。你们都是瞎子吗?”
底下的九位秦宫总管面面相觑,不敢出大气,他们也是大意了,没想到赵十四能凭着一己之力,反杀宗圣,还把宗圣的肉身削成了肉泥。
“宗王殿下,请容许微臣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