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得去探听探听,不然悬着的心一直没办法放下。
赵十四路上随手抓了个宗士,问道“宫中议事的地方在哪儿?”
宗士瑟瑟发抖,不敢作答。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赵十四脸色更厉,凶恶道“我可是晋乐公主的恩人,当然我让你们公主砍了你的脑袋。”
“我说,我说,宗王议事都在向天阁中。”
赵十四知道向天阁,那个像锥子般高耸地矗立在宫中的阁楼。
从宫中的各个角度,方位,都能看到向天阁的存在,所以要想不知道它,很难。
匆匆赶去向天阁,赵十四发现这里大白天的,房门紧闭,没有巡逻的士兵,也没有进出的宗士。
赵十四一个轻盈的翻身,一跃便跳到了围墙上。再向上一个冲步,双手抓住雕栏,便跳上了三层顶楼的露天展台上。
身法好一些的高手,也能徒手翻上向天阁,但很难不留下动静。但赵十四就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一样,完全没有一点声音。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戳了一个小洞。
白日堂堂,秦天和班耶两人面对坐着,神态严肃。
赵十四附耳去听,只隐约听到一些关于联合起来,攻打北朝的计划。
“北朝都是残兵败将,不足为患,我们大逐派出五万精兵,就可踏平北朝全境。”
班耶这种井底之蛙,口气大得很。
顿时,赵十四感觉了听了个笑话,所谓夜郎自大,不过如此。
秦天闭口不答,赵十四只听到笔砚挪动的声音。随后发现秦天在白纸上写字,班耶看了频频点头。
他们在通过文字的形式交流,秦天到底还是警惕性高,唯恐隔墙有耳,不发出一点声音,就算在他的脸上,也看不出一星半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