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十四凑上去一看,这确实是一座井坊,但,只是一座干涸的井,没有一滴水。
看着这样的场面,谢行的脸又从希望转为了失望。看着井壁上的文字,和特有的图案,郁寄柔惊道“这的确就是神泉,我们没有找错。”
“你这死婆娘,竟然敢耍我们?”这次出口的,是朱六,赵十四记得他,就是这幅面具,这个人,在上山的时候,就是他打了干娘一巴掌。
瞪着朱六的目光充斥着愤怒的火花,赵十四的内心里泛起了杀意。
杀了他!这个败类!
朱六还没注意到,一个正在拔剑的男人正在驮着大步向他走去,迎接他的是死亡。
可惜,恶狗死前还在叫嚣。
面具底下,能听到朱六无比恶心的辱骂声,一句难听过一句,郁寄柔眉头紧蹙,神情十分难受。
“死吧!畜生!”赵十四已经无法忍耐这种败类多一分,多一秒了。
因为他再多活一分,多活一秒,都是对这个世界的侮辱。
残道从举起,到落下,剑刃上未沾染一丝血,剑光太快,以致于剑影和剑身都重合在了一起,让人根本没别不出来,更不要提在叫嚣着辱骂郁寄柔的朱六。
哐当,一段身子,被拦腰截成了两半,上半身就这么掉在了地上,朱六从面具里透出的那双眸子,还没有闭上。
莫要说神诛堂的人不敢相信,连郁寄柔也不敢相信,朱六好歹是道元境的高手,赵十四不仅一招结果了他,而且丝毫没有让他察觉道。
谢行瞪圆了眼睛看着赵十四,这个打倒明不一的男人,他原以为只是侥幸而已,单打独斗之事,实力占七,运气占三,所以他并没有十分看重赵十四。
但在杀锯齿野龙兽的时候,他展现出的压制性实力,让他稍稍眼前一亮!
可是!
“你……你……你竟然杀了我们神诛堂的人。”
纵使是高手,也被吓得说话都结结巴巴的,不利索。
“这种人,留着也是浪费,我算是替你们神诛堂除清了一个败类,不要谢我!”赵十四扛着三尺白刃,瞪着说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