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在上,请受孩儿一拜。”噗通一声,赵十四跪在地上,恭敬地对郁寄柔施以一拜。
“好……好,好孩子,快起来。”她热泪盈眶,激动万分的扶起了赵十四。“干娘没有别的东西,唯有这块玉,陪伴了我多年,算来也是有些价值的,今天送给你了。”
说着,她摘下了脖子的玉坠,塞到赵十四的掌心里。
“太昂贵,晚辈受不起。”这块玉质地上乘,色泽饱满,但凭手感就可以断定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他赵十四何德何能,能受此宝物,夺人之好。
郁寄柔却因为这话板起了脸,佯怒道“我是你干娘,我愿意给你,你就得拿着。你接不接受,在我这,不管用。”
在她的推搡之下,赵十四手下了玉佩。
经过这一夜,郁寄柔对赵十四越发关怀。三人去渝州地府的路途中,没有空闲之时,她总会亲自传授一些高阶武技,或是上品法术给赵十四。
这些都是天池十二宫对外不传的独门秘技,但郁寄柔后继无人,唯有赵十四这么一个干儿子,就统统传授给他了。
天池十二宫的武技都以深奥难学闻名于世,每每折煞了那些想要偷学的人,极其耗费脑力。可但凡有一个两个若是学会了一招半式,便可算得上是江湖上人五人六的高手了。
像《真凝剑诀》,郁寄柔自牙牙学语的时候就开始练起,到嫁人生子的时候才略有小成,可这样的速度也已经算得上是快的了。
没想到,她只是粗略地给赵十四介绍了一遍,三五日后,赵十四已经耍得如行云流水般顺畅,初步已经达到了小成的地步。
《真凝剑诀》讲求的就是剑者御动真息,注气入剑,功成之后,能达到剑招未来,气势先至的效果,轻则削铁如泥,重则开山劈地。
“想不到你还真是练武奇才,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有一身如此浑厚的内息。”郁寄柔吃了一惊,身为天池宫的人,派系中代代尽有才人出,她自己也见识过不少武学奇才,随意地练上一会儿,就能像模像样。
但他们跟赵十四比来,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赵十四嘴上不说,心中却想,若不是有不死法典的领悟力,他还的确不能这么快速成高阶的武技。这本《真凝剑诀》若是搁在平时,自己就算练个十年,也不会有成效的。
想及至此,他不由得感谢青阳阁的那位高人,若不是他亲授不死法典,就不会在之后练成那么多高阶武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