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血衣很特别啊!”勾阵握着刀,一寸一寸地划开血衣。这血衣只能抵挡普通血道化形的攻击,对真刀真-枪无可奈何!血衣被凭空拉开,顿时化作几块破布。
不好!刘为心中暗叫道。
骨爪佯攻为虚,破他血衣为实,要怪只怪他太过大意,异种施展血道,绝不可能出这个血阵,但没有想到勾阵是个例外。
随着血衣的瓦解,骨爪又开始重新凝固起来,重塑了原来锐利的锋芒,在刘为的手臂上抓出一道道的血口,鲜血直流,没有血衣的他在勾阵面前,什么都不算。
看他衣衫破碎,左右支拙,血线每每落下,总在他身上留下一道伤痕,刘为已经毫无反击的余力了,任由这血线来回穿梭。可勾阵只是狠狠的羞辱他,还未动杀机。
可刘为是个硬汉子,到了生死关头,还不愿意求饶,依旧嘴硬道“要杀便杀,要剐便剐。死在异种手中乃我一生之耻。”
刘为撇过眼去,神情沮丧,血剑被挑落在一旁。
都是一起长大的同门师兄,夜初一看到勾阵似乎要对刘为动手的时候,神情有些着急,刘为平日里还是挺照顾她这个师妹,她不忍看到他死。而吕创和马圆圆躲在后面,根本不敢上前动手,一个墙头草,一个缩头乌龟,没有一丝做师兄师姐的觉悟。
她转而把希望的目光投向赵十四,“赵十四,你快点救救我师兄。”
夜初一求人时候的样子,眼眸中带着晶莹的水光,撅起的红唇,可爱极了。赵十四本意也是要救刘为的,但看勾阵的样子并非要杀刘为,他就故意顿了顿,佯装不愿意的样子。
他为难道“原本我是想和勾阵一战的,可是你也看到了,连你师兄也不能为敌,看来勾阵着实厉害,看得我不想上了。”
“你……你……,你个贪生怕死的家伙,去死吧!你!”夜初一不出意料地生气了,推搡着赵十四吼道,甚至把他身前的衣服都要抓破了,还不肯放手。
这是闹哪样啊!赵十四苦笑不得,只好道“救人,可以,只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吕创和马圆圆一听“条件”二字,马上好奇地凑耳朵来听,心里揣着着他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好!”夜初一咬唇答应下来,心里想着先暂时答应他,到时候再反悔就得了,反正她又不是君子,不必一言,就要驷马难追。
赵十四哪里能想到她有这样的盘算,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之前我帮你上药,把你看光的那件事,能不能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