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骨爪被一股王霸之力顶了回去,瞬时间瓦解为无物,勾阵的身子也化作一缕黑烟,消散了。
众人看见,原来他的身子还在血阵上面,刚刚出现的只是幻影而已。
赵十四护在女子的面前,形势所迫之下,他根本来不及拔剑,只得以一招霸道的大成虎鹤双形,硬是四两拨千斤,从爪下就下了这位姑娘。
险象环生,女子盯着赵十四宽阔的后背,愣愣问道,“你是谁?”
还没等到赵十四开口,勾阵已经说话了,“赵十四,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无比的激动,好像是见到了许久未见的老友一般。可赵十四不愿意见到这个死变-态,每次看见他,听到他说话的怪腔怪调,赵十四就禁不住起鸡皮疙瘩。
“真是好不凑巧啊!”
赵十四观察着四周的情况,要打是绝对没有胜算的,而且身后的女子被勾阵的血阵血线所伤。如果不及时医治,很有可能会出人命。
而且三清司剩下的人也没几个了,留下就是死路一条。
“我们现行告辞了,改日再来拜访。”说话间,赵十四捞起姑娘,抗在背上,强行御剑,化作一缕流光而去。
看着人在他们眼前一瞬间就消失了,宗士问道“宗师,我们这就去追。”
“不必了,”勾阵身下血水逆流,血阵顿时消失,他挥挥手道“把这些留下的人好好关押起来,有这些诱饵在,他们迟早还会来的。”
勾阵无比笃定,赵十四一定还没有做成他想做的事!
“遵命!”宗士们齐齐大喊。
三清司剩下逃不掉的残兵,被宗士们一同关押到了天牢里,充当天秦宗的血奴。
这是赵十四第一次带人御剑,危险程度非常高,他在空中一度掌握不了平衡,也着陆也是摇摇晃晃的,还在是安全落地了,没有摔得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