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剑光流过的残影,再看这满地的狼藉,马瑞东不得不叹服,一人仗剑,在千人丛中擒王,还能不杀一人,谁能!
……
司马府中,自从早上赵十四入宫面圣之后,夏南莙就一直坐立不安。
里里外外,进出了十几次,没有找到一件能做的事情。
连得管家福伯都看不下去了,安慰说道“夫人,老爷他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夏南莙在心中给自己翻了个白眼,竭尽全力沉下心思,平静道“怕是他命再大,也大不过天,算了,不管他了, 我这几天心烦意乱,要去佛堂吃斋念经几日,别让人来打扰我。”
末了,她又添了一句,“傍晚时候,若是人还未归,你就去土地庙报丧吧。”
报丧,是大户人家的风俗,凡宅邸中死了主人,便要去土地庙报丧,祈求土地公公在死界保佑逝者。
所以,在赵十四回来的时候,就撞见福伯,提着一袋黄钱,丫鬟提着供品,正要出门。
赵十四不明所以,为何平白无故要带黄钱出门,便质问道“福伯,你们这是干什么去?”
福伯一听是赵十四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后惊喜道“老爷,你没死啊!”
“当然没死啊!”
“小翠,小环,你们把黄钱,供品收起来,老爷回来了,用不着了。”福伯激动地吩咐着手下的丫鬟。
“慢着——”赵十四这才反应过来,脸顿时都气绿了,“你是说,这黄钱和供品是为我准备的?”
在赵十四的质问声中,福伯和两个丫鬟都点了点头。
连想都不用想,这种馊主意一定是那个坏丫头想出来的,好啊!这是要咒他是啊!
“夫人现在在哪儿?”
赵十四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揪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她,他的命很硬,哪会那么容易就死掉。
“夫人,在佛堂吃斋念经,还吩咐过不准有人打扰。”
丫鬟还在重复夏南莙的话,赵十四已经化作了一道疾行的人影,自她们身旁而过,快得跟一阵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