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十四发现,自己的一只手搂着她的肩,另一只手还……还……好死不死地搭在她的胸上。
冰山般的寒意扫过来,夏南莙给了一个你再不放开就宰了你的眼神,赵十四马上像个犯了错的小徒弟一样,放开了她。
起身时,赵十四感觉到一股暖意上流,气血奔涌。
紧接着,脑海中仿佛潮起潮涌,精气神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一时思路敏锐,神清气爽,全身好像有使不完的气力一样。胸口的心脏哐哐哐有力地跳动,体内的两股真息如潮水般奔流不息。
奇怪,昨晚体内空空如也,两股真息都泄去了,今天又在充盈上来,而且他昨晚和黑衣人打斗的时候还受了重伤。今天早上,伤口全没了,整个人仿佛蜕了一层皮。
刷去了尘俗的污垢之后,赵十四心惊不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熟睡了一宿,赵十四的眼眸一片透亮,精神抖擞。
夏南莙颇为欣慰,看来是饮了她的血之后,在经过一晚的调息,赵十四是恢复了原来的真息,而且保住了一条性命。
赵十四舒展了一身筋骨之后,轻声问道“是什么力量如此玄妙,仅仅一晚的功夫,我的修为,精进了半个境界。”
夏南莙笑着笑着,嘴唇发白,忽得晕厥过去。
“南莙,你怎么了?南莙!”他赶忙伸手勾住了夏南莙,看她面无血色,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联系到昨晚的种种,难道是南莙昨晚黑衣人拼斗了一番,然后受伤了。赵十四心疼不已,抱起她娇小的身躯,脚下御起飞龙步,迅速往城中赶去。
明潇在走了一晚的山路之后,终于在天亮时分赶回了城中,她在王都里连一个人都不认识,连不知道赵十四住在哪里。
她只能赶回赵十四给她暂时安排的宅所里,这个时候,到处乱跑,反而会招致杀身之祸。
劳累了一晚上,加上心惊胆战,惴惴不安,明潇困乏极了,赶到宅子后,衣衫都不褪,便呼呼大睡过去。
……
天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