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五年前,这份骄傲被眼前的这人毁的一干二净。
独孤铁峰看向赵十四的目光里充斥着汹汹火炎,如果眼神是刀,那么他已杀赵十四上万次了。
在场的人看的一头雾水,这对视的二人!
一人苦大仇深,紧触眉头。
一人嘻嘻哈哈,不以为然。
半晌过后,九鼎侯发话了。
“今天,我们不论南北,齐聚一堂,为的就是共商破敌的大策。今天,凡有计谋的,都可说上一二。”
顿时,底下跟炸开了锅一样,两两议论的,三五成群的,闹成一片。
随后,人群中不知是谁,吼了一嗓子,“肃静!”
声音振聋发聩,全场哗然,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原来是糙汉子徐澹,随之哄堂大笑,这个愣头愣脑的家伙,会有什么好的注意。
只听得徐澹面前的半百老头,假意咳嗽了几声,道“大家听老朽来说几句。”
大堂内顿时静下来,众人明白,原来是九术宗的宗主俞不为有话要说,立刻给了七分薄面。
“想必大家都知道,这血道修为的可怕,食人血,铸血阵。一名寻常的异种,抵得上三名南源人,六名北朝人,我们于其商量破敌之策,不如想想如何全身而退。”
俞不为说得有理有据,异种从身来就具备血道,如若不扼杀在摇篮里,成年之后,便有轻易屠杀千人的能力。
除非是武道修为极高的高手,寻常人上去就是送死。
堂中有不少人颔首赞同,连得北派中也有些人出声应和。
这时,道天机勃然大怒,愤怒地看着那些人,几欲咆哮。他指着脚下,大声喝道“你们诸位看看,这脚下是北朝的国土,这城中是北朝的百姓,南派置之不顾,情理之中,我们即为北朝臣子,不护星火百姓,那还是人吗?”
古稀老人声嘶力竭,诉一腔衷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