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片刻,道“语儿,你昨天可怪爹爹罚你?”
林娇语此刻做的跟个大家闺秀一样,端庄优雅,轻启薄唇道“不怪。”当她林娇语傻啊!要是此刻说“怪”,爹爹只会更严厉地罚她。
看着女儿现在如此乖巧,林欲正说话更是轻柔的不能再轻柔了,“语儿啊!不是爹说你,你就不能学学你姐姐吗?她身为一国之母,姿态礼仪哪般行事如你这般。”
林娇语俏脸上显得有些不耐了,道“爹爹,你怎么老让我学姐姐?上次我学姐姐三步一笑,五步一回眸,把我嘴都笑歪了,头都扭痛了。”
“胡闹!”林欲正气的胡子都抖了几抖,“你要是不学你姐姐,像你这般男儿郎的作风,看将来哪家会要你?”
林娇语拍着桌子站起身来,脚又搁在了凳子上,一派恶女模样,道“爹,不准你再给我提什么亲事。”
这下可触到老虎的胡须了,林欲正怒不可遏,道“阿福,阿贵,把小姐给我锁到房里去,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准放她出来。”
“是,老爷。”阿福和阿贵从门外进来,架着林娇语就走。
林娇语气得大叫,道“阿福,阿贵,怎么每次都是你们两个家伙来抓我。”
阿福和阿贵都面无表情,权当搬木头一样把林娇语搬到了房间里,锁上了门。
“放我出去,”林娇语用力拍着门板,发现没有用,又拿出老一套——装柔弱,“阿贵哥哥,阿福哥哥,你们放我出去吧,求求你们了。”
门外的阿福听罢有些不忍,把他们娇滴滴的二小姐独自一人关在屋里确实有些残忍,“阿贵,要不我们把小姐给放了吧。”
阿贵重重地锤了一下阿福的脑袋,骂道“你这个猪脑袋,怜香惜玉也得看是谁吧。我们要是把二小姐放了,明天老爷保管剥了咱们俩的皮。”
胆小的阿福一下子就被吓到了,“那——那我们俩还是走吧。”
林娇语在屋里听着门外二人的对话气得只咬牙,这两个不仗义的家伙,看她出去之后怎么收拾他们。
不一会儿,林娇语屋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守院的家丁听着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不是头一次二小姐犯脾气了。逮住屋里值钱的东西就砸,林老爷也吩咐过了,甭理她,让她砸,砸累了也就停下来了。
果真又过了片刻,屋里的动静变小了,林娇语砸都砸累了还不见门外有动静,看来砸这一套对他爹的确不管用。但是如果自己不抗争,就这么由着爹关着,那要被关到猴年马月去啊!
突然,窗子被推开一条小缝,小翠的声音从外边传来,“小姐,小姐,我是小翠。”
林娇语听到小翠的声音,双目之中泛起灵光,好小翠,关键时刻还是离不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