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十四颤颤巍巍地走回了凌空阁内自己的房间,不管三七二十一,倒头就睡。一觉起来就是天明了。
按照往常,现在应该是校正功课的时间。赵十四急匆匆地穿上衣服,出了屋子,一路小奔进了院子里,看见溪千羽和易无水正在漫步闲聊。
“师兄,你今年的气元功练的如何了?”溪千羽一脸嬉笑地问着。
“今年略有小成,攒集了三十个气元功,”易无水本来一本正经地问答,却看到溪千羽偷笑的样子才明白过来,脸一板,“放肆,再叫我师兄你就莫要来这凌空阁了,下次看见就把你赶出去。”
溪千羽连忙摆手,“师兄——哦不!长老,你别这么铁面无私,怪叫人害怕的。”
眸子一转,溪千羽从嬉笑变为严肃,“长老,我一直很好奇,你说,若论修为,是咱们俩的师傅高,还是已故的石枯长老高。”
赵十四站定了脚步,躲在一边的柱子后,他对这个问题也极为好奇,想听一下易无水是怎么回答的。
易无水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石枯长老要高些,石枯长老生前有着一千五百年的武道修为,而我们的师傅和他有着一百年的差距。”
“不过我们的师傅比石枯长老比起来,天资更为聪慧一些,也许现在的武道修为超过了他也不一定。”溪千羽有些不服气,辩解道。
易无水摇头一笑,溪千羽平时不爱和人比高低,争长短。但一说起他的师兄和师傅,他就一步都让不得,自己只得顺着他,“你说的也有道理。”
“小子,躲在柱子后面偷听什么,还不赶紧出来。”溪千羽刚刚才察觉到赵十四的所在,按照以往,自己肯定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到,绝不是自己迟钝了,而是这小子变的厉害了,内力更为沉稳,能收住自己的气息了。
赵十四见自己被发现,走到两人面前,恭恭敬敬的,
“千羽师兄早!”
“长老早!”
他们也没在讨论什么关乎存亡的秘密,赵十四听去也罢,溪千羽也不准备为难与他,只是口头调侃道,“按照教中规矩,偷听可是要重罚的。”
“连这都要罚?”这十象教里的规矩可真多,这碰不得,那去不得。
溪千羽见赵十四上当了,继续说道,“可不是吗!”
“赵十四,快去校正功课去吧,别在这听你千羽师兄胡说了。”易无水没有让溪千羽接着胡闹下去,看着赵十四离开之后,便用警告地口吻说道“千羽,你要适可而止,赵十四不应该是你戏耍的对象。”
“长老,你看这小子的武道修为如何?”溪千羽没有理会易无水的警告,而是反问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