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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衣阁的弟子现在正聚在一起吃饭,赵十四感觉自己最近的饭量渐增,大概是为了应敌,自己练习过度了。
这时候,做饭的小弟子端上来一碗热腾腾的汤,摆到了赵十四的面前。
“赵,赵师兄,你,我,这,这是我给你做的汤。”做饭弟子说话心虚地说话结结巴巴,却被众人当成是不好意思了。
赵十四旁边的一个麻衣弟子抢过汤碗,“小师弟,你这是偏心啊,我们都是你的师兄,你单单给赵师弟做了汤,给我们几个却没有,师兄我很伤心啊!”
他作势要把汤碗往嘴里送,却被小师弟急忙拦住了,这碗汤可是他下了散功散的,“这是给赵师兄做的汤,你不能喝,你要喝的话,我给你另外再盛一碗。”
赵十四不疑有他,从那个弟子手中把汤碗接了过来,笑着说道“拿来,这是小师弟对我的关怀,你就算了吧。”
做饭小弟子心惊胆战的看着赵十四大口地连喝了好几口汤,不一会,汤就见底了,赵十四把碗翻了过来,朝着底下,摸着小师弟的脑袋,和蔼地说道“小师弟,谢谢你了。”
看着如此和善之人就要受害,小师弟好想告诉他,但为了活命,他只能什么忍住,什么都不能说出口。
赵十四自己浑然不觉自己服用过散功散,但是每当运用内力,驱使破水剑的时候,他总觉得有些小小的不自在,内力流动的并不流畅,他摇摇头,大概是错觉吧,自己这几天真的太累了,今晚便回去好好休息吧。
夜空当头,不思坊里,仍旧是洛空长在明,面具男人在暗。
“散功散,赵十四服下没有?”洛空长闭着眼端坐在那里。
“服下了。”
面具男人又几分不解,这散功散药性极小,对赵十四这种内力较强的弟子根本没有作用,
“长老,我不知您这散功散的意图何在?”
听到面具男人的质疑,洛空长睁开眼,狠狠地朝着他站的方向瞪了一眼。
“你敢质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