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日就到晋衣大会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李偲更加卖力的练术,不止是他,很多麻衣弟子都在偷偷练习,谁不想脱下这身麻衣,唯有赵十四一人,仍是悠哉悠哉的。
他是来完成任务的,结束就走人了,没有必要为教内的虚名如此劳心劳神。
李偲看见每天都吊儿郎当的赵十四,恨的直咬牙。
有倒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传令教徒拿着教主的亲笔教令来麻衣阁通传,“教内弟子听令,本次晋衣大会乃是本教一年一度的盛会,教内为维持剑术平和,此次大会习术者一律不可参加,如有违令者,即可驱逐出教。”
教令一完,立刻引得怨声载道
“这教主也太偏心了。”
“就是,就是,看不起我们术派弟子。”
“呵呵,何止是看不起,就是根本没放在眼里!”
“这不公平,凭什么只能让剑派弟子参加。”
……
传令教徒听得面色铁青,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们之中若是有人不服,现在便可离教。”众人一听,马上便鸦雀无声,入这天下第一教,谁都想大展拳脚,如果被驱逐出教了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们之中可有叫赵十四的弟子。”传令教徒并没有走,而是朝着人群里问道。
赵十四二仗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走上前去,“是我。”
“本次晋衣大会麻衣阁由你代表参加。”传令教徒见赵十四一脸疑惑地样子,解释道“不知道你这小子哪点被易师兄看中了,他指名道姓让你参会,你快去好好准备吧。”
易无水极为看中重情重义之人,有这种机会,他便大力推荐了赵十四,教内谁敢不买易无水的面子,一来二去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自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李偲呆滞在原地,几乎一动都没有动过,“李偲,”赵十四唤他,想着好好安抚一下他,可李偲好像没听见一样,呆呆地转身走了,眼底沾上的满是落寞,失望,这次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日落之后,前山的树林里,赵十四和卓泷紫,卓宇芃约定在这相聚,互通彼此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