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此刻把真话告诉易无水,那十象教也不用回了,赵十四估计自己会被易无水当场打死,秒死。
他眼咕噜转啊转,准备开始说胡话了“白衣师兄,我也有我的苦衷啊!”
“有何苦衷?”赵十四装出来的为难神色,让易无水的口气渐渐变软。
这一看有戏啊,赵十四继续卖力装“师兄,不瞒你说,我的老母亲得了重病,我是家中独子,不得已才从教中逃了出来。”
易无水虽然武功高强,但隐居世外多年,禁不起骗,为人又比较善良,木讷。
易无水心中暗暗自责,刚刚的语气是不是太重了,俗话说,万事孝为先。他安慰地出口道“那你母上可安好?”
赵十四强行挤出几滴眼泪“我娘病逝了,丧事也是各方亲戚帮着办好的。”
“赵师弟,你要保重身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这时,门被推开了,卓宇芃和卓泷紫走了进来,卓宇芃自从在绿衣弟子晨练见到易无水行云流水般娴熟的剑技之后,对他的仰慕之情那是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师兄。”赵十四暗暗叫到,这下可是要穿帮了。
易无水没有认出卓宇芃,“你也是本教弟子?”
卓宇芃点点头“我三月余前入教,为本教绿衣弟子。”
“那么,”易无水指着卓泷紫说道“这位姑娘也是,你们都是。”
“是。”三人齐齐点头。
“你们绿衣弟子为何不在山上练剑,私自下山干吗?”
面对易无水炯炯有神的目光,卓宇芃低下头,断断续续的扯着生来第一个谎,“我和师姐平日里与十四师弟素来交好,这次看见十四师弟偷偷下山,甚是担心,便一路跟随保护他。”
“人家是有自己的家事,你们二人多管闲事,回去之后罚抄剑经三百遍,面壁三日。”
“三百遍,这么多,师姐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