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兵又在那个披萨店外,看到了亚希伯恩这对年轻的父子。这一次,这对父子并没有立马离开,而是站在外面等了很久,从傍晚一直等到太阳完全落山。
林兵有了兴趣,站在人群中,抽着烟饶有兴趣的看了半天。
过了很久,林兵看见亚希伯恩蹲下身子,对自己的孩子说了两句话,他故意靠近了一些,两人的话听得很模糊,但还是听了个大概,意思是这个男人要去披萨店里面抢东西,出来过后让小男子拿着东西就吃,其他的都不要管。
很快,亚希伯恩从店里面抢了一份披萨出来,疯狂奔跑的过程中被一辆车撞飞了,脑袋被撞破了,鲜血淋漓的,最终因为被抢的是一份披萨,再看对方是一对可怜的父子,对方不仅没有追究反而给了他们一些钱让他们离开了。
原本这只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最多就被这个年轻父亲伟大父爱感动,但一直在边上观察的林兵发现了一个神奇的现象,那男的被撞伤过后的伤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这一幕引起了林兵的好奇。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和跟踪,林兵发现这对父子住在一个桥洞下面,男的好像永远不会饿一样,每天除了喝点水以外什么都不吃,小男孩倒是正常跟人类一样,一日三餐虽然吃得不好,但也正常,他们两人每天外出四处流窜,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样。
直觉告诉林兵,这对年轻的父子有古怪,虽然也说不上是哪里古怪,但好奇心催使他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和往常一样,林兵从爸妈的小摊回来,直接就来到了桥洞隐蔽的地方观察这对父子。
这男的就跟怪物一样,晚上据然不睡觉,而是坐着闭目养神直到第二天早上,连续一个多星期一点屁事没有,换了常人早就顶着超级黑眼圈了,精神萎靡不说,身体也吃不消啊,这家伙却跟铁打的一样。
桥洞里漆黑一片,林兵带着夜视镜,可以清楚看见桥洞里面的动静。他也不是整晚整夜的都守在这里,有时候烦了也只呆上一两个小时就走了,但今晚却有些不一样,林兵通过夜视镜发现那男的神情有些痛苦,并且频繁的发出咆哮声,声音不大像人类,更像是野兽,为了不惊动孩子,亚希伯恩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桥洞。
“咦?人呢?”林兵只是发了一下呆,人就不见了,惊讶之余迅速观察对方的动向。
忽然,一个不似人类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直监视我们?”
“呵呵!”林兵慢慢转过身来,右手缓缓朝腰上的手枪摸了过去,转身后他看到了自己观察的男人:“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出现在我面前的,从桥洞到这儿,即便是最短的直线距离也需要十几秒的时间,而你却用了顶多一秒多的时间就到了,除非是鬼,否则,不可能有人会那么快。”
“我劝你最好不要随意乱动,我可以保证,我的速度会比你掏枪的速度快上十倍。”亚希伯恩非常痛苦,脸上肌肉在抽出,说话的声音非常紊乱,像是在强忍某种痛处:“不想死就赶紧离开这里,快离开,我不想再杀人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兵眯起了眼睛:“你放心,我没有恶意,如果可以的话,让我帮你行吗?”
“帮我,你怎么帮?”亚希伯恩发出了讥笑的声音:“你能帮我什么?你真是可笑,无知,走,赶紧走,再我没有发作之前赶紧从这里离开。”
林兵能够清楚感觉得到,对方身份的气势在改变,和之前正常时候的气息简直判若两人,这会儿的亚希伯恩就像是介于野兽和人类之间,随时可能失去理智,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来。“是你逼我的。”林兵一直不走,亚希伯恩眼睛闪过一道血红色的光芒,整个人顿时就失去了理智,如同一只恶狼直接朝林兵扑杀过去。